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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有一个半月没来过这儿写点东西了
可能是学习太繁忙了 又或是活动太丰富了
有时感觉很奇怪 很空虚时会不停地写下自己的寂寞
当生活变得丰富时却没有时间写下自己的快乐
虽然我没有时间写下那些生活的点滴
但这一个多月我依然在看某些人写的文章 那些在世界各地开心辗转地人们
拉萨 纽约 米兰 斯德哥尔摩 北海道 悉尼 旧金山 ..
她们的照片 她们的文章让我无不感觉自己的生活圈实在是太狭窄了
我要好好学英语 等我长大了 我也要环游这个美丽的星球
眼睛还在发炎中 暂时不写了
先好好睡一觉 晚上去复习危机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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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做不了事。
好像有只吊针瓶子扎在我身上,一滴一滴,滴下漫长粘稠的时间。
时间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它能抚平一切,将心里好的或是坏的痕迹一刀刀刮去,只留下个面目模糊的疤痕。
但有些东西就算在心里结了疤,仍然是不能触碰的。
他们遍体鳞伤,他们鲜血淋漓,他们楚楚可怜,他们处处无奈。
只是,时间没有给任何人留下退路。
像是一个狠心决绝的刽子手,无时无刻不在宰割深陷感情泥潭的善男信女,那些需要及苦苦等待彼此祝福的我们。
想起了一些人说过的话,那些情不自禁和自作多情,更多时候是一种失控吧。
面对着曾经的承诺和誓言,还有那撩人的情话。
我告诉自己,时间会洗去所有的悲伤,却让欢乐和理想一再显现。
或许生存的艰辛让我们都不由自主地选择了那些应该记忆,又有那些必须忘却。
生活永远想着法子折磨着善良的人。
有人说,开心才是最好的缅怀,或许这仅仅是一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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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瑛,成年快乐哈~以后要变成熟点哦,不要再为些琐事闷闷不乐了,每天开心哈~
·由于天生非主流的嗓子,我的个高音实在很难飙上去,抽烟后就更不现实了。
·再也不去V12了,除非再加个舞池,没有舞池就没有我。
·再也不DO了,越DO越无趣。
·高中三年都没碰过球杆,但是我依然上演了一杆清台,宝杆未老,“七一杆神”果然名不虚传。
·《城市》《外滩画报》这种杂志看来可以让我安静下来,有益于健康。
·再也不出于勤劳而擅自清洗机箱了,否则结果就是重演主板或者显示器什么被烧掉的杯具。
·越来越喜欢东方神起了,越来越执恋允浩和俊秀了,刚看完东京巨蛋,现在内心还难以平静。
·某人说“我很想你了”,我的回复被你说很冷淡,那我应该说什么好呢?何种程度的暧昧才能不打击到你脆弱的心?
·集体开某人的玩笑,结果他怒了,乐极生悲,我罪孽深重于他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过据说他现在很淡定,那也就和谐了。
·最近天虽然变凉快了,但你还是别穿太少了,貌似生病挺折磨的。
·现在已经是夜生活的一半了,是洗了就睡,还是再续一杯摩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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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是细水长流
是谁在岁月的流逝中向你靠近 又是谁在日月蹉跎中离你远去
被动地保持着矜持和沉默 难得希望有人来倾听了解
等到要说时 却什么也说不出
其实 很多的事情不是你对谁说了 谁就能够明白的
骤然降温 始料不及 穿了外套还是觉得从头至尾的冷
我发现自己格外的安静 不躲避 不言语 不生气
置身事外地看着所有过去的或者正在发生的事情
只是突兀性地有些想要停 停下来 不想难过 不想开心
只是觉得有点累了 却还有些痴迷
没有人懂你 没人懂你 有人懂了那是否又太过透明
没有谁会为你而很心疼 全心全意不让你受委屈
我们总是向往叫人痴迷的结局 可自己却维护不了自己
我不知道敏感是否叫人多疑 然后说自己其实是想太多
可即使不想什么 并非就会安心
白天的胡思乱想 等到夜深了 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睡不着 更不敢睡
当我试着闭上眼 总觉得有针头卡在眼皮上 睁开眼睛就可以轻易触及得到
我知道我的心早已碎了 就连做梦我也感觉会心碎掉 所以我害怕黑夜 越晚就越尖锐
没有固执的想要逃离任何人 却一直在不停的颠沛流离的流亡着
始终摆脱不了一种束缚 却显现不出任何不正常来表明内心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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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花朵如何鲜艳,也有凋落的一日。
如若你停滞不前,没有人会停下来等待你姗姗学步。
一个人的心智随时间成长,部分人的速度会很快。
当然我们要把天赋考虑进去。
我和我认识的很多人都有一些共性,这也是我们认识的媒介。
与人群疏理是我常向别人解答的一个问题。
这里面包含了很多因素,在于理解。
我早说了,平庸是长恒的罪过,过度天真幼稚或者随波逐流也一样。
不要自以为一个人成熟是简单短暂的过程。
我亦不喜欢我们的对话在唠家常,诉苦,无聊谈资上面。
尤其是诉苦,明明只经历了那么一点点东西,却还要长篇大论饱含深情的阐述。
最重要一点,不要以为你了解我,亦不要发表荒唐的言论。
我比你所设想的城堡还要广大。
这应该是我认为的最简单易明的话。
因为我并不想谈得深邃。
